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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过年【原创随笔】  

2012-02-02 17:25:42|  分类: 原创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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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雨中百合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的观念,召唤者漂泊的人们在过年的时候,回家享受阖家欢乐的温馨。然而,缘于女儿不能回家的缘故,我和丈夫只得携带准备好的年货,踏上了北上的列车,离乡背井,到省城——济南陪女儿过年。

走过四十多年的花开花落,每年的春节,从婚前在娘家一个不足二百人的小村庄,到婚后在婆家几千人的大村,又到婚后我们居住的乡政府家属院,再到后来搬家到菏泽城里居住,每一个年关,我都从未离开过家,固守着和家人团聚相守的温馨日子。时至中年,没想到今年居然要漂泊在外过年。

女儿和两个女同学兼同事合租了一套140平米、装修豪华的四室两厅的居民楼,女儿租了两个卧室,这样我和丈夫去到以后,不必为住宿的问题担忧。租住楼内,水、电、暖和天然气一应俱全,再加上我给她置办的一全套的锅碗瓢盆,在这里,即便不是家,却也能像在家一样,享受一家三口团聚而温馨的居家日子。每天忙活着做饭、吃饭、刷锅、洗碗、打扫卫生……没事的时候,翻阅一下从家里带来的几本书;困了、累了,就躺在床上睡一觉,调整一下自己。这在外过年的时光让我蓦然发现:自己需要的生活竟然如此简单,守护着亲情,一本书,一张床就是生活的全部。没有过渡期就让我我适应了在外过年的生活,丝毫没有漂泊在外的孤独感。难怪有人说:四海为家。是啊,有亲人的地方就是家,有亲情的存在,就有家的温暖。

看女儿和她的两个同学吃着我做的饭菜,时不时地取悦我似的夸赞一下我的厨艺以及我们的到来也让她们感到了在家过年的温馨,心里暖融融的,有说不出的喜悦。望着她们三个天真可爱的花季少女——一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空姐,让我内心的春湖时时碧波荡漾,温暖的涟漪一圈圈地扩展,再扩展……有时候,我会望着她们贪婪地想:如果这三个女孩都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啊!她们两个都大女儿三岁,就做一对双胞胎姐姐,我可爱的女儿做小妹。当我把想法告诉丈夫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幸福地说:“你生一个空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可不要再如此太贪心啊!”

贪心是人的本性。即使没有三个漂亮的女儿,能够幻想一下也不错啊!”我抱着美滋滋的幻想回敬他。

每一次目送化了淡妆的女儿和她两个同学穿着令人羡慕的空姐戎装、手提精巧别致的行李箱兴匆匆地走出家门后,我总是辗转到阳台上,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把她们当做一种最迷人的风景,拉长我贪婪的目光,摄入眼底,直至把她们送至我目光的尽头。她们每一次出门后,我都会把她们的工作时间作为我一个翘首以盼的时段。看到她们疲惫地回来,递上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感受着母性的庸常幸福,别有一番喜悦涌上心头。

除夕的下午,女儿合租的淄博女同学GQ的一个同事老乡手提一个生日蛋糕来到家里。缘于他和女儿是同事,尽管他只比我小10多岁,他却还是礼貌地称我为阿姨。打过招呼之后,我们一家三口连同女儿一位大学女同学兼同事YL一块上街办事。

我们从街上回来的时候,GQ和淄博老乡正在客厅里聊天,女儿和YL很快就加入了他们的聊天之列。

阿姨,今天是我的生日,没地方去,我也只能在你们家蹭饭了!我刚到家,淄博老乡就难为情地告诉我。

好啊!首先祝你生日快乐!我多做几个菜,你的生日晚宴和年夜饭一起吃。我们大伙共同给你过生日!”一向人情好客的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

客厅里,女儿和同事们谈笑风生;厨房里,丈夫给我打下手做年夜饭,煎、炒、蒸、煮、炸、拌……一阵忙活之后,十几道还算丰盛的佳肴跃身年夜饭的餐桌。在喜悦的气氛里,三个空姐美眉张罗着给她们的同事寿星点燃了生日蜡烛,乐呵呵地让他许愿,高唱着生日歌送去真诚的祝福。

这个生日,有三个美女空姐陪我一起过,有阿姨给我做的生日晚宴,有叔叔陪我喝酒,有大家的祝福,我会永远记住这个美好的生日!除夕之夜,乘着微醺的酒意,淄博老乡度过的这个生日,相似也很感动,很动情。

回老家过年,现实里总有一些让人们丢舍不下的无奈。春节期间,女儿的师傅要回潍坊老家过年,可是,令她担忧的是她的宠物犬乐乐,不能带回去,关在家里却又怕渴着、饿着,抑或是拉撒破坏了室内的环境卫生。担忧之际,她想到了我们,可她毕竟是刚刚开始带女儿飞行的师傅,彼此还不熟悉,不好意思张口。女儿知道予人方便是我们夫妻共同的优点,她依然让师傅是把乐乐送了过来。

乐乐是一只灰褐色的宠物狗,身上灰褐色的毛上短下长,长长的四肢高高地托起圆滚滚的身子,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着机敏,滴溜溜地转动着,异常可爱。第一次见到我们,它就没有叫,只是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怯生生地看着我们,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喂狗、遛狗由丈夫全权负责。慢慢地,乐乐看到他,总是悠悠地靠近他,依偎着他,柔柔地叫着,像是哀求:我们出去遛遛吧!

狗是有灵性的动物。当女儿的师傅过年回来要带它走的时候,乐乐还摇摇尾巴,柔柔地对着我们呜呜了两声,算是给我们告别。或许它不知道,此生很可能我们不会有再见的机会。

女儿飞长线的时候,一天要有十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这期间,我和丈夫就可以去济南的名胜景点去游玩,尽管千佛山、大明湖、趵突泉、黑虎泉等景点我们不止一次地去过,丈夫却像个顽皮的孩子似的不肯闷在家里,拉着不喜欢运动的我,尽情地投身大自然的怀抱,领略大自然的秀美风光。

第一次在外过年,我们却全然没有漂泊的孤独之感,相反倒省去了一些世俗礼节的劳累和应酬的困顿,也感到了给孩子们做父母的快乐以及助人为乐的惬意,同时也走进了大自然,这一举多得的快乐伴着我们在外过年的时光。

 

                                                                                                      二0一二年一月二十七日夜于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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